花朵在泥土里哭泣
生者将永生
逝者将永逝
两个月亮，一个暗青，一个淡红
照耀着我的天空
照耀着我生锈的窗子和悬挂的葡萄藤
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远方唱着：
“掩埋自己的躯体
在黎明时分
我们将开进光辉的城市”
笔的旁边放着缺口的碗
盛满着蓝莹莹的月光
稿纸一页页翻开
斑斑墨迹无风自动
这是我的村庄
黎明时分，风开始敲我的门
“逝者将永逝
生者将永生”
风背着手走来又走开去
衣角打翻的碗上浮起无数把音乐和琴
耳朵在漆黑中绽放
听得见草在泥土中萌发的声响
我端坐窗根
泉水流淌，树叶翻新
葡萄藤上沉思着一只饮水的螳螂
我听见曙光女神正在遥远的海边歌唱
此刻无月，此刻我倏然苏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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