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萧如楠会说出和袁纪娇一样的话。
他说:小柔,初次见你的时候感觉非常奇怪,无法抑制的想亲近你,或许是你太有亲和力了。
我说:萧如楠,那是因为你身体里有一半是北方人的血统,北方人的豁达、北方人的热情奔放……。
说到这儿我无法再以言语去赞赏他了,他永远是一个亮点,就算有千万人群掩蔽仍会发光。
袁纪娇叫萧如楠“哥哥”时,那声音超级清脆,她不再去赴什么乱七八糟的“聚会”,只是一味细心打理咖啡店的生意,那专心致志的模样颇有女老板的气派,曾在某个电影里看过‘豆腐西施’,而我身边就出了个‘咖啡西施’,我脑子里都是那活灵活现的丽影,身为女人的我都被她迷惑了,不知那些男人会不会口水滴到咖啡杯里?
一大早,我斜靠在三楼的阳台上品偿柠檬水,这味道永远让人舒畅。
“桑小柔,你起那么早做什么?”袁纪娇蓬乱着头发问。
我笑了一下,说:“纪娇,七点半算早吗?难道要等太阳公公照屁股才舍得离开床铺啊?”
“切,桑小柔,美容大师说吃饱睡好可防老,睡觉是女人的专利。”她还揉了揉迷糊的眼睛。
“哦?这是哪个美容师说的?恕我学识浅薄啊,不过我到是听说早睡早起延年益寿啊!”
她拿着沙发上的抱枕就朝我扔了过来,“桑小柔,你总是和我作对!”
“嗯,你别这么凶悍好不好?你哥这半个北方男人都比你温柔!”我又把抱枕给她扔了回去。
“哇,桑小柔,你不会是爱上萧如楠了吧?”萧如楠不在时,纪娇一定不会称呼他为‘哥哥’。
我白了他一眼,说:“袁纪娇,你要是还想吃到我的拿手好菜,就别瞎嚷,我对男人过敏!”
她冲我吐舌头,“咳――,桑小柔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为何还不找人家‘处理’掉呢?”
“喂,袁纪娇,我得罪你了吗?你干嘛装前辈语气来训我,我不嫁对你来说是好事!”
她光着脚踩进阳台,边走边用手把搭在前面的头发往后脑拢了拢。
“小柔,老实说我哥这人你认为怎么样?”
我没正眼看她,用眼睛的余光扫了她一下,问:“他怎么样好像和我没关系,你问这事儿有啥企图?”
“企图?不是吧!桑小柔,我可是为你好,我哥可是绝世好男人啊,有车、有房、有公司……。”
她还没说完我就打断她的话,“袁纪娇,你是旧社会的媒婆么?有车有房的多得是啊,茅草房、自行车、挂牌公司……,你是不是都要让我去看看那些是否符合我的择偶标准?”
她知道我不爱听这些,于是挑了话题问:“桑小柔,你来这儿两年多了,真的决定不回北方了吗?”
她问这话又让我为之一震,不知道如何作答了。
北方的天空是怎样的?北方的春天是怎样的?北方的亲人怎样了?我模糊在岁月的流逝里,然而从北方带到南方的疼痛,仍然清晰。
我对袁纪娇说,你以后都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好不好?
她说:小柔,你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呢?你总是藏得太深,一个人会很难过吧?
我说:袁纪娇,那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我还能呼吸,过往的伤痕刻在我心上太深太深,我在挣扎着重活。
她又说:桑小柔,答应你,以后都不会再问你的过去,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,很开心!
我笑了,这笑容淡淡的,像一缕轻烟被偶来的风吹散开来。
袁纪娇靠在我的肩上,说:“桑小柔,你总令我感觉好温暖,好温暖!”
我又逗她:“袁纪娇,你快去找个男人来靠,我肩膀肉不够厚,不够踏实安全!”
“切!桑小柔,我撕烂你的嘴,如果找不到像萧如楠那样的男人,我这辈子就出家做尼姑。”
她说这话时我就感觉一阵的心疼,老天总是会捉弄人吧?你或许爱着某人,但永远不清楚是不是该爱吧?你或许选择了某人,但都不会清楚是否选择对吧?就像谁和谁结了婚,也不能保证能走到生命的最后吧?世间有太多的分分合合,世间有太多的痴男怨女,该说‘爱情’从来都太复杂深奥,就让思绪散了去,就像散淡在晨时第一线阳光里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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